白糖酥

不是每个人 都一定会快乐

【巍澜】病名为爱(下)

花吐症:心怀暗恋之人,因抑郁成疾,说话时口中会吐出花瓣,若所暗恋之人未晓其意,会在短时间内死去。

得此病症之人将会感到痛苦,咳嗽,从口中呕吐出花来。可传染,化解之法为与所暗恋之人接吻,一起吐出花朵后痊愈。此处私设一个月。





4.




赵云澜走进来的时候,一众人等正围着郭长城叽叽喳喳,大庆叼着小鱼干的尾巴一脸呆滞的样子,让赵云澜觉得这贪吃的死猫终于被小鱼干给荼毒傻了。

“哟,这都干嘛呢,上班时间聚众私聊,小心扣工资啊,还不赶紧干活去。”赵云澜歪着脖子,轻咳一声。

“赵处。”汪徵为难地说:“长城他,出了点意外。”

“怎么了?”

郭长城颤巍巍地伸出手,手心里说几片时钟花花瓣,淡黄色花心,边缘有些枯萎。他小心地看了一眼四周,从楚恕之冰块脸上紧巴巴皱起来的眉头上找到了一点勇气。

“赵……赵处,我我好像生病了。”

赵云澜瞪大眼睛,伸手想把花瓣抢过来,却少见被郭长城敏捷躲过去了。

“会传染的。”说话间,已经染上了一点哭腔。

“……”

赵云澜不由分说把郭长城的拳头掰开,仔细地打量了几眼,心下震惊。按理说那个身负异能的地星人已经被黑袍使带走,郭长城不应该被传染才对。

“怎么回事?”

郭长城吞了一下口水,露出便秘的表情,让他对赵云澜撒谎实在太过困难了。郭长城看了一眼楚恕之等人,希望他们能解救自己。

“老赵,我们怀疑还有被传染了吐花病的普通人没被发现。”大庆担忧地说:“小郭笨手笨脚的,肯定是被传染了。”

“什么时候的事?”

赵云澜在原地抓着头发转了个圈,闷声问道。如果小郭真的被传染了,那情况可谓是非常不妙。

“今今天早上。”郭长城牙齿打着颤,忽然推开众人跑开,楚恕之去追他了。

赵云澜若有所思地盯着二人的背影。





5.





郭长城的病情恶化的很快,短短三天,已经被折磨地不成人样,只能破天荒地向赵云澜告了几天假。

赵云澜担忧之余,忍不住闹心。整个特调处的氛围都阴沉沉的,似乎每个人都满腹心事,楚恕之也是成天不见人影,好在龙城最近还算太平,没什么大事发生,不然还真是措手不及。

沈巍这几天也不知道在忙什么,赵云澜已经两天没见过他了。大庆也是,前两天老李还在纳闷,大庆的小鱼干为什么都没吃完,他是不是吃腻了应该换个口味了。

赵云澜挥挥手,说不用了,死猫就爱吃这个。

虽然这股子怪异的风气一直持续了好几天,赵云澜也乐的清净,他现在需要的是平静,安静,寂静,自然来烦他的人越少越好。


直到大庆慌里慌张地把他从睡梦中拍醒,赵云澜才从乱成一团的床上爬起来,忍着脾气咳了一声,胡乱拍了下大庆的屁股。

猫屁股。

“老赵,不好了。”大庆焦急地说:“小郭的病情恶化了,不知道是不是病症变异,他现在快不行了。”

赵云澜瞬间清醒了,随手抓起外套,想了一下问道:“老楚呢?”

“在小郭舅舅家陪着呢。”

“他俩感情不错。”赵云澜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

“对啊。”大庆回答。赵云澜没多做停留,骑上摩托火急火燎地赶到了郭长城二舅家中。大庆窝在赵云澜胸前,眼睛咕噜噜乱转,爪子轻轻搭住赵云澜的衣领。

“死猫,你该减肥了。”

减肥,不可能的。





6.





“现在什么情况?”赵云澜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郭副局长把他接进来,哭丧着脸摇头,祝红在一旁轻声安慰郭长城舅妈。

“长城吐血了。”楚恕之言简意赅地说。

大庆说为了防止感染,他们已经把花瓣处理掉了,赵云澜狐疑地看了郭长城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虚,郭长城立刻狠狠咳了一阵。

赵云澜垂下头,不自然地扶了一下嘴巴。

郭长城不大能适应这种诡异的气氛,张口想说点什么,只见赵云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摁下楚恕之的头,郭长城望着面前楚恕之放大数倍的脸,急促地发出一声气音。

嘴巴被磕破了。

被血染红的嘴唇显得郭长城的脸色更为苍白。赵云澜没理会楚恕之举拳头的抗议,盯着郭长城白的像鬼一样的脸,面色难掩焦急。

不应该啊,难道小郭对老楚没那意思?

赵云澜扶着下巴,在原地打了个转。忽然一拳打向楚恕之,不巧拳头被截住了,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愤怒的盯着他。郭长城就没这么幸运了,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

“赵赵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骗你的。”郭长城颤抖地说,用手指抹一把脸,指尖染上了一点白色。

赵云澜:……

他转头幻视四周,这才发现围观者的脸上都不太自然,就连那位郭副局长的神情也是尴尬的很。

“好啊,都敢合起伙来骗我了。”赵云澜被气乐了,拍手道:“长本事了各位,你们怎么不去当演员演戏呢?收视率那一定是相当的可观啊!”

“老赵,我们也是逼不得已……”大庆说,被赵云澜打断了:“这个月全部人工资扣光,包括你的小鱼干。”

一听到扣工资,林静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了:“别啊赵处,顶多奖金不要了,工资照常发。”

赵云澜嗬了一声,只见屋子里的灯被关了一些,只余门口的几盏还亮着,足够视物。汪徵和桑赞也现身了。最让赵云澜惊讶的是,沈巍也在。

“你知道治愈的办法。”沈巍笃定道。

“什么办法?”赵云澜装傻。

“赵云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沈巍咬牙切齿地说,面上似乎蒙上了一层冰霜,赵云澜忍不住有些心虚。

沈巍扭过头舒了一口气,镜片下的眼睛泛起鲜艳的红色:“什么时候的事?”

赵云澜望一眼四周,所有人的眼睛都聚集在他身上,大庆忍不住插嘴:“老赵,我们早知道了。不过你既然知道治愈的办法,为什么不早说呢。”

赵云澜的确感染了花吐症,也确确实实知道治愈的办法。染上这种病是个意外,为了救人他没办法。治愈的方法也很简单,只要得到心上人的真爱之吻,赵云澜见过所有病愈的患者后,便猜出了这个结论。但是这世上有的病,哪怕知道了治疗的方法,也是救不好的。

这种病就是。

赵云澜曾经给自己设想过无数的可能,比如以身殉职,比如销声匿迹、比如不药而愈,或者某天喝醉酒他可以跑到人家家里撒酒疯来个不合时宜的强吻。

不过后者风险实在太大,一不小心就把俩人都折腾没了,所以赵云澜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不药而愈之上。

没想到这么快就瞒不住了。

“我是不是该给你们一个个的涨工资,加鸡腿啊。”赵云澜笑道,拉着郭长城二舅坐在沙发上:“我第一次发现自己手底下的人都这么机智。”

“是谁?”赵云澜发现沈巍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好像他不说,下一秒沈巍就要掐住他的脖子严刑逼供了。

当着郭副局长和特调处所有人的面,让他多没面子。

“你们知道是谁也没用。”赵云澜语重心长地说,摊开手:“都别闹了,回家洗洗睡吧。”

“不管是谁。”祝红掷地有声:“老娘绑也要把他绑来治好你。”

沉默了许久,每个人都不肯让步。赵云澜站起来又坐下,末了一挥手,说了让每个人都大吃一惊的名字。

“黑老哥。”





7.





赵云澜的病治好了。

原本他说出那个名字的时候,所有人都快要绝望了,只有楚恕之心底的希望之火熊熊燃烧,他差一点就要拍胸脯说包在我身上,保证把话带到了。黑袍使对赵云澜的事有多么关注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不过短短几天,黑袍使为此召唤了他无数次。

赵云澜的病到底是怎么好的,楚恕之认为没有人比自己更清楚。可眼下,他的病好了,却整天和特调处的外聘顾问沈巍沈教授眉来眼去的,完全把黑袍使给抛到了脑后。

楚恕之对此很有意见,碍于面子又不好质问,只能每天摆张臭脸,把郭长城吓的不轻,战战兢兢的。

终于有一天,楚恕之忍不住了。赵云澜是手残还是怎么了?吃个饭要人家沈教授送便当也就算了,还要让人家擦嘴,胡子拉碴的卖萌(蠢)也真好意思,真不知道黑袍使怎么会看上这种家伙。

楚恕之一拍桌子:“赵处,请你检点一点!”

郭长城吓一跳,小心翼翼地拽了一下楚恕之的袖子,大庆等人悄悄冒了个头,五脸八卦。让老楚发这么大脾气不容易啊,更何况发火对象还是他们怼天怼地的顶头上司赵云澜。

“我怎么了?”赵云澜饶有兴趣地问。

“你身为特调处处长怎么能脚踏两条船。”楚恕之吼道:“黑袍使大人救了你,你对大人太不尊重了。”

赵云澜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拍着桌子(比老楚拍的还响)笑弯了腰,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黏在沈巍身上。

楚恕之:……

“哈哈哈哈……”赵云澜笑够了,埋怨似的瞧了沈巍一眼:“快露出真身吧沈教授,再这样下去我们老楚别说罢工了,他都要反领导了。”

沈巍无奈地看着赵云澜,楚恕之见到被赵云澜牢牢巴住的黑袍使有些傻眼。

“看来我对你们的智商的确有误解。”赵云澜满脸痛心地摇头:“这样了还猜不到沈教授的身份,真丢人。”

楚恕之面无表情的冰块脸快绷不住了。

“抱歉,老楚。”沈巍歉意地说:“没有早点告诉你。”

没关系,真的。

真的。

楚恕之拽着傻眼的郭长城转身离开了。









END.

- 老楚:今天对黑袍使大人的“敬”意也少了一点。

- 时钟花:爱在你身边。


他没有能当爷爷,他也没见到爸妈,他坐过牢也喝了一顿别人请的酒。他第一次做了逃兵。

为了能让所有人拥有被花朵亲吻的温柔,他们选择做送来第一缕香的清风。

在电影院哭成傻逼。




【盾冬/锤基】爱情重组5

前言:巴基和洛基在一次相亲后谈恋爱了,他们发现自己的爱情需要重组。




1.




要说服巴基·巴恩斯先生很容易,只要在原因里加个史蒂夫·罗杰斯就够了。

洛基显然已经摸清了这一点,所以他对巴基说:难道你想每天坐在家里等着你的甜心史蒂夫先生过来,苦口婆心地劝你跟我分手吗?嗯?

巴基不想,所以他同意了。

洛基怕他反悔,第二天一早就登门拜访,用他灵巧的舌头说服了巴恩斯太太,欢欢喜喜地把巴基拐回了家,顺带收了不少巴恩斯太太做的果酱和烤派。

“那间房是你的,小基佬。”洛基指指最里面那间客房,随手将巴基的行李扔在地板上,伸了一下腰坐在沙发上。

“你对着我妈妈不是这么说的。”巴基面无表情。

“哦?”洛基反问,露出一个假笑:“难道你想跟我睡一个房间?对不起,我拒绝。”

巴基将手中的纸袋砸过去,里面装着几条裤子。洛基闪身躲过去,挑起眉:“我不是史蒂夫·罗杰斯,做不了你的廉价劳动力。”

言外之意是要让巴基自己把这一切收拾妥当,而洛基则做个甩手掌柜清闲地坐在一旁面带微笑地看着他忙里忙外。

巴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奥丁森太太给了我她的号码。”

洛基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看起来乖巧无比的家伙或许没有表面上那么好对付。不过这样也好,洛基脱下外套,卷起袖口,提着巴基扔过来了的纸袋率先走进他为巴基准备好的房间。

至少他日后的生活不会那么无聊。


晚上,索尔开着他骚包的绿皮汽车——这颜色曾让他的每个朋友不同程度的吐槽过,不过索尔坚持,所以他的车里一直只有两个人肯做,一个是洛基,另一个就是他们的妈妈——带着弗丽嘉来到了洛基的公寓,他们已经收拾好了巴基的行李,两个人正凑在桌子边吃晚餐。

听到敲门声,巴基吓了一跳。洛基没抬头,他差不多已经猜到来人是谁了。

“去开门。”

巴基咬着口中的苹果派去了,他总得适应自己已经是这个家的“主人”这一事实。

“噢,嗨,詹姆斯。”弗丽嘉笑道,轻轻抱了一下僵在原地的巴基:“真高兴在这见到你。”

索尔在一旁撇嘴。

“我也是,奥丁森太太。”巴基咽下口中的食物,露出甜甜的微笑。

洛基站起身抱了一下弗丽嘉,热情地请她坐下,索尔完全被无视了,只好自己闷闷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和自己的弟弟还有妈妈谈笑。

弗丽嘉很开心,她觉得洛基终于有伴了,想让洛基带巴基回家跟奥丁见一面,洛基拒绝了,这让索尔大大松了一口气。

“那好吧。”弗丽嘉轻揉洛基的黑发,温柔道:“有时间带着巴基回家看看我。”吻了一下洛基的额头。

不久后,弗丽嘉和索尔离开了。临行前索尔偷偷威胁巴基,让他不要对洛基做任何不规矩的事,巴基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散漫地点点头。

巴基回过头,发现洛基抱着胳膊站在门口发呆,嘴角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2.




史蒂夫最近很苦恼。

他失恋了。

史蒂夫从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他有点束手无策,新连载的雷神漫画被频频催稿,他也画不下去。

只要拿起笔,史蒂夫就会想起洛基那张挂着虚假笑容的脸,就是这张脸哄骗了他的巴基,史蒂夫担心自己会一个不小心把“洛基”给写死。

那样索尔会杀了他的。

雷神系列是史蒂夫专门为他的好友——索尔·奥丁森量身打造的系列漫画,以索尔为蓝本、古老的北欧神话为背景构筑的神话英雄故事。

《雷神》和以史蒂夫自己与巴基二人为蓝本的《美国队长》,以及以史蒂夫的另一位好友——托尼·斯塔克——斯塔克集团的现任总裁为蓝本的《钢铁侠》并称为复仇者联盟的三大分支漫画。

相应的,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雷神索尔·奥丁森、钢铁侠托尼·斯塔克分别为复仇者联盟的三大巨头。

这系列漫画一经发布,在奥丁集团和斯塔克集团的双重运转以及漫画本身的吸引力下,瞬间吸引了美国乃至全球的目光,史蒂夫·罗杰斯身为漫画的执笔者,他的名字在短短几天之内火遍全球。

本来史蒂夫只是想以自己和巴基为故事主人公画一个小故事,圆了他做漫画家的一个梦,可是阴差阳错的,随着美国队长这一故事的逐渐发展成型,他在服役时认识的两个好友分别对此燃起了浓厚的兴趣,请史蒂夫一定要为他们画一个故事,类似美国队长这样的超级英雄的故事,托尼甚至连漫画的名字都想好了——就叫钢铁侠。

严格来讲,史蒂夫的复仇者漫画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索尔和托尼功不可没,史蒂夫也在自己构建的故事的基础上尽量满足索尔和托尼的要求。

索尔比托尼好应付多了,托尼左一个想法右一个想法的让史蒂夫应接不暇,索尔从始至终只对史蒂夫提了一个要求——给故事里的雷神一个弟弟,并且一定要让兄弟俩的羁绊深刻到没有对方不行的地步。

索尔甚至指名了雷神索尔的弟弟必须叫洛基。

史蒂夫很痛快地满足了他。

但现在,在这奇妙的狗屎一样的巧合之下,史蒂夫发觉索尔的要求实在太艰巨了——史蒂夫发誓他真的很想给洛基发便当。

天杀的,现实里一个叫洛基的混蛋抢走了他的巴基;在史蒂夫自己的漫画里,他还要负责给他们兄弟俩制造机会发糖?

史蒂夫做不到,所以他破天荒的第一次拖稿了。

史蒂夫决定去星爵健身俱乐部放松一下,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反正让他放弃把巴基抢回来这个念头,史蒂夫是做不到的。

他必须得想个办法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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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版改了,有时间会把前面也改一下的,嘻嘻。





【巍澜】病名为爱(上)

花吐症:心怀暗恋之人,因抑郁成疾,说话时口中会吐出花瓣,若所暗恋之人未晓其意,会在短时间内死去。


得此病症之人将会感到痛苦,咳嗽,从口中呕吐出花来。可传染,化解之法为与所暗恋之人接吻,一起吐出花朵后痊愈。此处私设一个月。





1.





赵云澜翻了个身。

一阵男女混杂的交响乐嗡嗡地在他耳边炸开,赵云澜双手捂上耳朵,嘴巴动了动,发现他之前放到嘴里的棒棒糖只剩一根白色的小棍儿了。赵云澜从沙发上爬起,胡乱地将茶几旁边的垃圾桶拽过来,张嘴把白棍吐了出去。

黑色袋子里除了那根白棍以外,还有几片花瓣儿,花瓣边缘微微卷曲,花心是淡黄色。赵云澜四周打量了一圈,发现边儿上没什么人,麻利地将垃圾袋抽出来卷成一团塞在裤兜里。

起的太猛了还有点头晕。

里面,祝红和林静正在就大庆的小鱼干归属问题进行激烈的争论,在此之前,他们俩不知道是谁把大庆今天仅剩的半盘小鱼干大翻了;汪徵在教桑赞认字,今天他们学到了‘澜’字,澜中小小的柬桑赞总也写不好;楚恕之在一旁研究傀儡闷不吭声,郭长城喋喋不休地看起来像在求表扬。

大庆不在,出去找野猫耍威风了。

赵云澜偷偷摸摸地把垃圾袋丢在不可回收箱里,和一片玻璃碴混在一处,确保那几片小花瓣不会被其他人碰到,便哼着歌回到了处里。

祝红和林静的争论已经出了结果,他们谁都不愿意负这个责任,最终决定合谋把小鱼干毁尸灭迹,大庆回来就让他独守空盘好了。

“垃圾袋怎么不见了?”林静抓了抓头发。

祝红托着半盘脏兮兮的小鱼干,催促道:“愣着干什么,重新换一个啊。”

“我明明新换的袋子,怎么不见了。”林静咕哝,转身对汪徵说:“递一个新的垃圾袋给我。”

汪徵耸了一下肩膀,桑赞使劲儿摆摆手。

没了。

这可不大妙,总不能把大庆的连盘子带小鱼干一块扔了吧,那肥猫会咬死他们的。

“我明明新换的垃圾袋,谁动它了?!”

赵云澜假装没看到,一路往里走,左手还不自在地摸了一下脖子。

林静皱眉思索了一会,将目光锁定了赵云澜,刚才就赵云澜一个人呼呼地睡觉不在他眼皮底下。林静义愤填膺地质问赵云澜为什么把空的垃圾袋丢了,他嗓门一下没控制住,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集中过来。

赵云澜新剥开一根棒棒糖填进嘴巴,摆出一副领导的架势:“工作时间你们一个两个干嘛呢?弄坏了副队的鱼干还妄想毁尸灭迹,处里资源不知道及时填补,现在还敢以下犯上,目无领导?扣工资,统统扣工资!”

赵云澜吼了一通,觉得胸口舒畅多了,就是嘴巴里有点异样。他扫了屋里目瞪口呆的众人一眼,没理会林静可怜巴巴的哀求,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所以垃圾袋到底怎么回事?郭长城问道。

没有人可以回答他。




2.




沈巍觉得赵云澜这两天安静地有点异样。

且不说他最近很少来烦着自己问些有的没的,赵云澜晚上来自己家里试探——美其名曰串门以增进邻里感情的次数都少了。

这不大对劲。

沈巍决定按照赵云澜以往的说法,去他家晃一圈,增进一下彼此之间的感情。

友情,大概吧。

沈巍脱下西装外套,将衬衫袖子挽到下臂上,轻轻敲响了赵云澜的门。可是沈巍等了好大一会,那扇平日里开开合合的门却一直没动静,若不是顾忌到赵云澜这个人太精明一定会识破自己的真实身份,沈巍早就使用异能进去了。

正当沈巍左右为难之际,门开了。

“哟,沈教授,稀客啊。”赵云澜倚在门边,伸出一条胳膊:“请进,请进。”

“喝点什么,自己动手吧,沈教授。”赵云澜挤挤眼:“反正上次你已经把我家看遍了。”

沈巍知道赵云澜是指上次自己把他从街边捡回来的事,那时赵云澜面色苍白的模样把沈巍吓了一跳,愣是硬生生地在这照顾了他一晚没敢走。沈巍忍不住凝眉打量眼前这个人。

赵云澜大大咧咧躺在床上,一点没有招呼客人的意向,嘴角还叼着一根棒棒糖。

面色看起来似乎有那么点苍白,精神也不太好。窗外明月高悬,沈巍晃了一下,扶正眼镜:“吃晚饭了吗?”

“嗯哼。”赵云澜点点头,笑意未消的样子:“沈教授呢?”

沈巍也点头。手指在膝盖上碾来碾去,好像在苦恼下个话题该说什么。事实上,沈巍总觉得赵云澜应该先开口说点什么才对,哪怕是试探一下他的身份,或者随口哼个歌也行,毕竟平时赵云澜的嘴巴一直碎碎念的没有停过。

但赵云澜始终没开口。

他们沉默着呆坐了一会。

“沈教授深夜来我这,不会就是为了说这个吧?”赵云澜闲闲地问道,末了打一个长长的呵欠。

“也没有什么事。”沈巍抿起嘴角,眨一下眼睛:“那赵处长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好嘞。”赵云澜起身把沈巍送到门边,有点迫不及待的样子,这让沈巍很纳闷,心里有点不舒坦,不过他没有多问。

“晚安,沈教授。”赵云澜笑道,摆摆手:“明天见。”

“明天见。”




3.




让赵云澜安静下来其实是一件很难的事。

他天生是个嘴巴闲不住的人,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巴拉巴拉说个没完,比如今天订的外卖不好吃啦、大庆吃多了小鱼干又胖啦、祝红今天的裙子颜色有点怪啦,等等等等。只要赵云澜出现的地方,他身边的人就得无时无刻不遭受音波攻击。

这么多年,大家都习惯了。

唯一不习惯的是郭长城,不过这人脑回路清奇,把赵云澜的话痨当成英雄的象征,有一个不仅能靠武力和智商拯救人民、而且能靠嘴巴征服世界的处长,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呀。

至于沈巍,他等待这样的赵云澜,实在是等的太久太久了。

整个星球,再找不出第二个比沈巍更愿意听赵云澜讲话的人了。

以至于当赵云澜破天荒安静下来的时候,每个人心里都觉得缺了点什么。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赵云澜微微一笑,这群人试探他的把戏他老人家早就用烂了,一个个笨死算了,特调处怎么净是一群头脑单纯的家伙。

真是烦恼。

赵云澜想着,趴在厕所吐了一地的花瓣,许是花瓣边缘比之前卷曲地更厉害了,花心已经由淡黄色染上了一点红,嘴巴里也都是血腥味,赵云澜忍不住捏了捏喉咙。

真他妈疼。都是被那群笨蛋给气的。

赵云澜把花瓣冲进马桶里,托着脑袋忧忧郁郁地感叹了好一会,这才洗把手,剥开一根棒棒糖。

这个世界上没什么问题是一根棒棒糖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根。

赵云澜拨开聚众私语的手下,散漫地躺倒在棕色沙发上,抱着胳膊闭上眼睛,口齿不清地说:“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打扰领导休息,再偷懒扣一个月奖金。”

林静假意挥挥拳头,抗议压榨员工的上司。几个人把阵地从工作厅转移到林静实验室,开始了新一轮的赵云澜反常性研究。

“要我说,赵处就是思念春天了。”大庆努努嘴,做出一个很懂的表情:“每天晚上我都能听见他在厕所里发出奇怪的声音,可惜赵处太机警了,我没法近距离观察。不然,嘿嘿。”

“死肥猫,把你龌龊的心思赶紧给我收起来。”祝红说,皱起眉头:“他不会是胃病又犯了吧。”

“啊,那怎么办?我去给赵处拿点药吧。”这是郭长城。

楚恕之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不对。”林静摇头,做出自己的推断:“赵处肯定是想着四圣器的事,压力太大了。要么就是上头给我们特调处拨款太少,不然他怎么成天想着扣我们工资。”

又一番讨论过后,汪徵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你们还记不记得上次被黑袍使带走的那个地星人,他的异能是什么。”

众人讶然。

“前几天桑赞刚刚约会网上购物,买了一盆时钟花送给我,赵处看到以后二话不说特别紧张地把花给丢了,我当时还以为他对花粉过敏,或者不喜欢时钟花的味道。但是后来赵处得知真相以后,还专门买了一盆时钟花给我和桑赞道歉。”

“我知道。”郭长城举手:“花还是我给桑赞大哥挑的。”


祝红不由得想起半个多月前被黑袍使带走的那个瘦弱的年轻人,他的异能是嘴里能吐花,这种花具有极强的传染性,所有接触到花的人都会患上一种病——口吐鲜花,直至死亡,过程异常痛苦。这个地星人之所以会被发现,就是因为前段龙城忽然爆发了多人神秘死亡的事件,还有一批传染者虽然没有立即死亡,但是根据网上资料显示,他们其中只有极少数的人活了下来,并且是不药而愈。医学家们对身患这种疾病的人用了各种医疗手段,都毫无作用。

就连那个地星人也不知道如何解除这一异能,黑袍使亦无能为力。

有人对身患此症的人做了全方位研究,他们身上没有任何共通点,唯一算点联系的是他们是已婚或者已经有对象的人。

但这算什么共同点?

“赵云澜不会是——”祝红捂住了嘴巴,眼眶泛红。

气氛霎时凝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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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被沈教授的颜值和赵处长的可爱征服,奈何粮多遍地荤,救救食素的孩子!




I will meet with you in the future


前排表白美索太太(和她扎透心的文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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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看爱与量子,是在第六章,由于略过前五章的关系,前半部分共鸣很少,直到“there is a tavern in the town”出现,猛的被击中了。

小酒馆一直是我的挚爱,最开始喜欢盾冬的时候就喜欢这首歌了。还记得当时看索太的《合法婚姻》(这也是我入坑之初最早看的一批高质量文之一)的时候,也是看到小酒馆歌词出现的瞬间,会心一击。

如果有那么一首歌做背景音乐,可以让我看到盾冬两个字就心脏骤紧眼眶发红,那么一定是这首歌了。

它可能没那么好听,旋律不那么动人,但它情深满溢,痴心几何。

叫人心碎。

世人只当美国队长是战士、是偶像、是守护者,没有几个人真正想过,在史蒂夫·罗杰斯成为美国队长之前,他是谁。

史蒂夫对娜塔莎说“没有人会为了那颗布鲁克林的豆芽菜出生入死”。没有了巴基的史蒂夫罗杰斯的童年,是灰色的,没有鲜花也没有阳光,他摔倒了要一个人爬起来、生病了自己扛着、被打败了只能独自舔舐伤口,没有人愿意去费心搞明白这个瘦小的身体里藏着怎样的灵魂。

唯独巴基。

他在史蒂夫还是一个瘦弱的病秧子的时候出现了,他看到史蒂夫羸弱的皮囊下金子般坚硬闪耀的内心,并给予他坚定的、关怀的眼光,巴基的陪伴曾几何时是史蒂夫童年里唯一的光源。

直到有一天,这个光源熄灭了,一次又一次,史蒂夫甚至忘记了它曾出现过。

——再没有比遗忘更残忍的事了。

它抹杀了一切,回忆、欢笑、泪水、爱恨,统统无迹可寻。它带走了阳光和空气。

史蒂夫失去了巴基。他失去的并不只是一个朋友、一个兄弟,他失去的是带着温暖色彩的童年、是生死相依的后背、是流浪时空的同行者、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半。
他无法承受这种失去,即使是注射血清后四倍的承受力也不行。

巴基从来不是史蒂夫的负担,他是史蒂夫的救赎,又或者说,他们彼此救赎。

如果没有巴基,他将永远是美国队长,一个为了爱和和平而战的爱国“机器”,而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史蒂夫·罗杰斯。

而史蒂夫之余巴基,无需赘言。

他们是彼此的阿克琉斯之踵。

一直忘不掉队二彩蛋里冬在博物馆看到那段影像时的表情。也许他根本想不到,自己曾有如此光明的时刻吧,不是黑暗里的影子,也没有缠绕着厄运和梦魇。

他们本可以踏平一切苦难,迎接迟到七十年的奇迹了。

无奈命运推着所有人向前,他们不得不再次与之抗争,直到创造出新的未来。

至于锤基线。其实真正用来刻画锤基的笔墨真的很少,少的可怜。虽然锤基之间的感情摹画不如盾冬细腻,但是这种留白却留下了很多想象的空间,亦十分动人。

第一次基妹出现的时候,索太写他“尖刻的下巴”,太贴合基妹的形象了。

洛基是一个来自混沌的谎言之神,做过许多“坏事”,最后都在那一场自杀式刺杀中还清了。

在那一刻,他是一个真正的王。

洛基到达陌生死亡之所的第一个人。

他一定偷偷试着去看索尔好多好多次吧,他一定试过了很多很多种方法,可是都没有成功。他成为了新的“王”,可是他一点都不快乐。

而索尔,他默默地将洛基的黑发缠进自己的头发里。他不肯让自己停下,宁肯胸膛灌满呼啸的风。

他在这世间孤身独涉。

索尔被洛基欺骗了那么多次,他有多渴望这是洛基的另一个谎言,他清醒的时候就有多绝望。

他和史蒂夫,一个是清醒着装做糊涂,一个是迷茫着渴求归路。

他们同样在绝望的时候独自寻找着,但却始终没有放弃。



“heaven is a place nearby,
so there's no need to say goodbye,
I wanna ask you not to cry,
I'll always be by your side.”


其实他从未离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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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再次表白索太 @克拉德美索 ,特别喜欢这个故事,无比期待结局和番外❤

(第一次写长评发出来,有什么不到位的地方希望太太不要嫌弃qwq)



【盾冬/锤基】爱情重组4

前言:巴基和洛基在一次相亲后谈恋爱了,他们发现自己的爱情需要重组。




1.




索尔的出现彻底打消了巴基心里最后的一点儿疑虑。

明显洛基暗恋眼前这个大个子,巴基很肯定这一点,洛基对索尔的态度和对其他人是不一样的。在这之前巴基想过好几个能让洛基答应和自己达成契约的原因,没有一个比洛基喜欢他更有说服力。

而现在那个真正的原因出现了——索尔。因为洛基喜欢上了一个无论如何都没有机会在一起的人,所以他需要和自己有这样的合作关系,来隐藏这个秘密。巴基不知道自己和洛基究竟哪一个更惨,一个喜欢上了自己最亲密的朋友,一个喜欢上了自己的哥哥。

巴基的右手无意识地擦过洛基的左手,这让他们看起来很亲密,更像两个热恋中的小伙子。巴基和洛基坐在一起,索尔坐在洛基对面,弗丽嘉则坐在了巴基对面的位置。

巴基对洛基和索尔的妈妈——奥丁森太太很有好感,她笑起来很温柔很好看,像巴基的妈妈。奥丁森太太对巴基很友好,她总能把巴基最喜欢的食物放到他面前,尽管他们才刚刚见面。

索尔就没那么友好了。他看起来很严肃,有点凶神恶煞的,尽管索尔和史蒂夫一样都是金发蓝眼,身材很好,但巴基没能从索尔身上觉察到一点亲切感。

“所以你们去过瓦坎达吗,巴基?”弗丽嘉惊叹道,她用右手掩住嘴巴,眼睛弯成月牙:“我在书上看到了那组图片,瓦坎达的落日可真美!”

弗丽嘉说的是巴基刊登的第一本旅游杂志,里面有提到他和史蒂夫在瓦坎达这个国家游玩的一些细节以及这个国度的风土人情,巴基特别提到瓦坎达的落日,并附上了一组图片——当时为了拍摄这个他和史蒂夫每天傍晚都会去瓦坎达湖畔跑一圈,以获得追逐落日的感觉。那是弗丽嘉看过最接近于他们的故乡——阿斯加德的落日,只是后来奥丁带着她和孩子们来到美国以后,他们再也没回去过了。

“是的,奥丁森太太。”巴基点头,费力将口中的蜂蜜蛋糕咽下去,回答道:“大二那年暑假,我和史蒂夫一起去了瓦坎达,路费是我妈妈赞助的。那的落日的确很美,一伸手好像指尖也和云彩一样被烧着了。我们在瓦坎达停留了五天,那里的居民很友好,还有最棒的羊奶。”

巴基很高兴,说起来滔滔不绝,他不仅向弗丽嘉介绍了瓦坎达的羊奶,甚至还把他和史蒂夫如何救助一只被黑狼追赶的母羊以及那只母羊如何生下一只叫做朵莉的小羊说的绘声绘色,弗丽嘉听的连连惊叹——巴基说的比她在书上看到的有意思多了。

“哦,甜心。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多美妙的经历。”洛基笑道,把手边的巧克力馅饼推过去:“我可迫不及待听你仔细讲讲了,我们单独。”

“回来讲给我听,洛基。”弗丽嘉笑道。

“当然,妈妈。”洛基说,“我会的。”

索尔切牛排的力度有些吓人,银制叉子划过瓷盘发出滋滋的声响,弗丽嘉轻拍了一下索尔的手臂:“温柔点,索尔。这太粗鲁了。”

“呵呵。”洛基露出一个假笑:“这恐怕有点难,妈妈。你知道的,哥哥一向如此。”

弗丽嘉无奈摇头。

“抱歉,妈妈。”索尔瓮声瓮气地:“我会注意的。”说完,他狠狠地看了巴基一眼。

巴基感到一阵无语。

洛基这个哥哥控制欲有点强,他想到,这比史蒂夫要难缠多了。巴基看着洛基,眼神复杂,他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吃亏。





2.





索尔必须要做点什么,他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你能想象吗,平时对他明嘲暗讽的洛基,此刻对眼前这个包子脸小卷毛温柔有加,像个刚恋爱的无脑处男。不,至少处男比他矜持。

索尔快被闪瞎了。在今天之前,如果有人告诉他,洛基会对一个刚认识一天的男人温柔细心体贴入微,索尔会说,你他妈赶紧滚吧,死骗子。

但现在索尔亲眼看见了,索尔想了一下,如果自己将这件事告诉范达尔的话,范达尔一定会对他说,滚吧骗子。但这件事的确发生了,还是弗丽嘉和洛基的混合双夸,索尔觉得心脏有点受不了。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索尔决定为自己找回场子,他把盘子里切好的牛排小心地放到洛基面前,并附送一个真诚的微笑。

洛基也笑了,绿眼睛里透出细碎的光,这让索尔想起了很多年前的洛基,在洛基还没有离开家自己出去住的时候,索尔经常能看见这样的笑容。

“抱歉,哥哥。”洛基歉疚地说:“我减肥。”

……

好吧,减肥。索尔想,洛基是个敬业的模特,这很好。索尔伸出手,想把洛基面前的牛排拿回来,再弄点蔬菜沙拉给他。

“甜心。”洛基说,把牛排推到巴基面前:“别吃甜点了,多吃点肉,你太瘦了。”

“oh,god。”索尔惊呼:“他可一点也不瘦,洛基!”而且洛基怎么能把他切好的牛排给了那个卷毛胖子,他还没吃呢!

“这可有点无礼了,索尔。”弗丽嘉不赞同地说:“詹姆斯可比你瘦多了。”他转而对洛基说,“你太瘦了,洛基。别再减肥了。”

“我会看着办的,妈妈。”

“你叫什么来着,巴克?你今年多大了?”索尔拍了一下桌子,试图引起众人的注意力——他成功了:“还要男朋友的哥哥给你切牛排?这可不是绅士的作为。”

“额,我很抱歉。”巴基不好意思地看了洛基和弗丽嘉一眼,对索尔说:“现在我把它还给您,索尔先生。”

“噢,洛基。”索尔小声对洛基嘟囔:“他可一点都不适合你,你还是个孩子呢!你需要的是能照顾你的强大贴心男朋友——或者女朋友,而不是一个需要人照顾的卷毛小胖子。”

“注意你的措辞,索尔。”弗丽嘉正色道,她没想到索尔竟然能说出这种话,巴基已经变得手足无措了:“你太过分了。巴基是个好男孩,我很开心他能和洛基在一起,你不该因此而对巴基抱有不满,我相信他们会照顾好彼此的。”

“你想说什么,哥哥?”洛基嗤道,抬高下巴,露出脖子上苍青色的血管:“你认为我需要别人照顾?还是说我没能力照顾好巴基?你认为这样说我会和他分手吗?”

“不会,当然不会。”洛基说道,揽住巴基的肩膀,末了温柔一笑,青色血管随之隐去了:“不仅如此,我还要和巴基住在一起,每时每刻都要见到他,我愿意照顾他一辈子。如果你不能接受巴基,那我们最近不要再见面了。”

“洛基?!”索尔难以置信地喊道。

洛基用揽住巴基的那只手轻轻摇晃了一下巴基:“别担心,甜心。”

“真的吗,洛基?”弗丽嘉看向洛基,问道:“我是说,你们商量过了吗?同居。”

“是的。”洛基回答。

“巴基?”弗丽嘉喊了一声。

“噢,是的。奥丁森太太。”巴基被洛基踩了一脚回过神来,清咳一声,有些惊愕和羞赧:“我们会的,我是说,也许。”

“太棒了。”弗丽嘉惊喜道:“我一直很担心洛基,他一个人在外面住,不愿意搬回来。现在你能陪着他,太好不过了,谢谢你,詹姆斯。”

“这行不通!”索尔反对,“他搬过去帮不了洛基的忙,如果您担心的话,妈妈,我可以过去……”

“谢谢你,哥哥。”洛基打断他,温柔地看着巴基:“但是你不能搬进来,我男朋友会吃醋。”

这是不是有点玩大了?巴基捅捅洛基的后腰,用眼神示意他。洛基没再看他,只是挑衅地盯着索尔。巴基瞧了一眼略有些兴奋的弗丽嘉和满脸郁闷的索尔,眼角微微发抖。

这下真的亏大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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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史蒂夫防守战略后,索尔的进攻政策宣告失败了,以下内容正式更名为同居这件小事儿【手动狗头】。




【侏罗纪世界】Long Story

亲情向,有日常。镜头式剧透。其他都是我编的。




1.




一切归于寂静。

欧文伸出手,一点点凑近布鲁,克莱尔紧张地盯着他,有些担心布鲁会突然发难。

布鲁在月光下试探般地轻吼,喉咙里发出一阵呜呜声,她的眼睛里有些许戒备,但是很温柔。雨水将爆炸后的灰尘冲刷去,空气湿冷,他们身后是狼藉破败的庄园,火光和烟雾在升腾。布鲁没有抵触欧文的靠近。

“嘿,girl。”欧文说,手掌向前递了一寸:“我可以摸你吗?”

布鲁歪了一下头,闭上嘴巴。

欧文布满厚茧的手掌像一团棉花轻飘飘覆盖在布鲁坚硬光滑的皮肤上,布鲁晃着脑袋轻蹭,欧文感受着掌心的温度,轻笑出声。

“好姑娘。”欧文笑道:“干的不错。”

布鲁抬起头,欧文抬高手臂,对上布鲁的眼睛,那里面有欧文熟悉的颜色。“留在我身边。”他说,“我会保护你的。”

布鲁发出咕噜的一声,转过头,视线投递到不远处的一个铁笼上。

欧文忍不住皱起眉头。

布鲁想要的是自由,他一直都知道。一只强大而勇敢的迅猛龙不会满足于像只金丝猴一样始终被关在笼子里。欧文强笑了一下。

布鲁再次看了他一眼,算是告别,然后跑进了黑暗深处。

眼前的情景逐渐和三年前的那个晚上重叠,欧文垂下肩膀。

梅茜忽然松开克莱尔撞进欧文怀里哭了起来,欧文收紧手臂揉乱了梅茜的头发,眼睛望着布鲁消失的方向,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2.




“做个实验吧。”巴瑞提议道。

“什么?”欧文边随口应了一声,边抬高手臂将手中的肉条丢给德尔塔,其他三只小龙发出一阵焦急的低吼:“嘿,别着急。接下来是你的,艾科。”欧文摆了一下手,再次丢出去一根:“现在到你了,查理。”

“嘿,布鲁,放松,放松。”欧文笑了一下,手掌在空中轻轻晃动,一块嫩红色的小东西被布鲁衔在了嘴里:“good girl。”

“你刚才说什么?”欧文又问了一句,眼睛没有离开那四条小迅猛龙。

“只是个实验。”巴瑞耸耸肩膀:“证明这四个小家伙真的通人性。你不好奇吗,欧文?”

“怎么做?”欧文有些心动了,他在布鲁它们身上倾注了很多心血,花了很长时间来驯养它们,每隔一段时间,欧文都会做一些简单的实验来检测小迅猛龙在这段期间的进步。这次也一样,当然,前提是没有危险。

“很简单。”巴瑞说:“之前我们做的实验证明,如果一个人在迅猛龙面前显示脆弱的一面,会激起他们的征服欲而遭受攻击。现在,你已经跟他们相处这么久了,欧文。这四个小家伙显然对你产生了依赖性。我们应该再做一次这个实验,观察它们的反应,会有惊喜的,欧文。”

“为了让实验结果更具有说明性,还要找个陌生面孔做一次相同的实验做对比。”巴瑞解释道,拍了一下欧文的肩膀:“别担心,伙计。姑娘们还小,不会有危险的。”


欧文对着摄像机笑了一下。

为了安全起见,欧文佩戴了护臂,毕竟让迅猛龙的爪子抓一下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尽管它们还小。欧文半蹲在地上,左手半掩着下巴,抬高右臂用右手抵住头顶,发出几声故作悲伤的叹息。

巴瑞觉得很浮夸,不过小龙们看不出来。

布鲁被眼前的欧文吸引了,它先是走近欧文瞪着眼睛咕噜噜转了几圈,然后轻轻地用嘴巴顶顶欧文的手臂,用脑袋蹭了几下欧文的脑袋。

欧文半垂着头,悄悄观察着布鲁的反应,发现小家伙没有一点攻击的意向,于是将抬起的手臂放下,向后撤了半步抬起头,欣慰地笑道:“噢,布鲁。我很好。”

“I'm ok。”欧文重复道。

“运气不错,伙计。”巴瑞努着嘴,点点头:“有位朋友可没你这么幸运了。”


巴瑞打开摄像机,放在欧文面前。

第一个视频是布鲁的,穿着安全服带着护臂的黑发年轻人蜷缩着半蹲在地上,无力地喊了一声,布鲁只是试探着停了半秒,便张大嘴巴咬了过去,那人用护臂挡了一下,挣扎着跑远了。

下面三个视频分别是德尔塔,艾科和查理的。比起布鲁,这三个小家伙则更简单粗暴,尤其是查理,黑发年轻人只是轻轻蹲下,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动作,查理已经张大嘴巴冲过去了。

欧文挑高眉毛,得意地笑道:“噢,可怜的家伙。巴瑞,看来你要赔点医药费了。”

巴瑞摊摊手,揶揄道:“要看看你的吗,欧文?”

“不用了。”欧文抱起胳膊,朝着布鲁它们所在的“房间”去了:“今晚之前把资料发给我。”

没有人比欧文更了解这几只小龙每一只的反应,无论是试图安慰他的布鲁,还是在一边打转的德尔塔、艾科和查理,至少它们没有一个试图攻击欧文。它们对自己生活环境的好奇心越来越大,攻击力也越来越强,但是至少,欧文确定,至少它们是可以被影响,可以被“驯养”的。

这无疑极大地保证了迅猛龙或者说恐龙与人共存的安全性。

欧文打开铁门,将手中盛着肉条的小桶放在一边,招呼他的小姑娘们过来,小龙们在他的手势下滚作一团。欧文弯下腰,丢出几根肉条,愉快地吹了一声口哨。

喂食过后,四条小迅猛龙在各自的领域呆着,欧文将小桶和铁棍放在一边,走近布鲁,慢慢将手掌贴近布鲁的皮肤,轻声说:“嘿,布鲁。现在你是我的beta了。”




3.




欧文在海边盖了一间小木屋。

起初,只有他自己住在这,后来梅茜和克莱尔住了进来,再后来,他有了自己的孩子,丽塔和布鲁。

这个布鲁是个男孩。

欧文五十岁的时候梅茜搬出去了,她继承了洛克伍德爵士留下的所有遗产,一直致力于立法保护恐龙;欧文五十五岁的时候布鲁离开了家,他跟着梅茜一起周游各地,为保护恐龙权益而奔波;丽塔成了一名兽医,并在欧文五十七岁的时候离开了小木屋。

今天是父亲节,再过几天,是欧文八十岁生日。

布鲁、丽塔、梅茜都赶回来了,克莱尔忙了一天,见到这些孩子的时候她很高兴。欧文也高兴,毕竟一年到头,他能见到孩子们的机会并不多。

欧文将小木屋翻新了,他拎着锤子爬到屋顶上的时候,克莱尔吓了一跳,差点就要陪他一块爬上去了。欧文大声喊了好几遍,让她扶住木梯,才打消了克莱尔要一起爬上来的想法。

欧文和克莱尔始终不愿意搬到纽约去住,他们更喜欢现在这样简单质朴的生活。好在三个孩子都很成熟稳重,反倒是欧文,整日念叨着他的小龙,让克莱尔操了不少心,生怕他一个念头上来,离家出走去找他那条迅猛龙。

欧文人老了,酒量比年轻的时候还好。他一个人把三个孩子和克莱尔全喝趴下了,自己晃晃悠悠地出了门,倚着沙滩上那棵椰子树睡着了。

迷迷糊糊地,欧文感到脸上黏腻地有些不适,他睁开眼,昏红的光从叶子缝隙透过来,在他的头顶,是一双熟悉的迅猛龙的眼睛。

欧文抵着树身站起来,笑着伸出手:“嘿,my girl。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布鲁比他们上次见面时大多了,布鲁略微垂下脑袋,欧文的手才能碰到她的皮肤。

欧文往前走了一步,布鲁用尾巴把他卷起来,轻轻放在自己背上。这让欧文想起克莱尔为了救布鲁给霸王龙抽血的时候,欧文也是让克莱尔骑在霸王龙的背上,那时候欧文劝克莱尔说,就当它是一头牛。

这可比骑牛威风多了,欧文想,世界上最霸气威武的迅猛龙。


“噢,布鲁。”欧文笑道:“我们去哪?”

布鲁低吼了一声,尾巴在空中晃了半圈,不急不缓地走着。欧文在她背上坐的很稳,海风有些冷,欧文低伏在布鲁背上。

他们身后,夕阳渐渐隐没。



END.



想让所有认识的人都去刷侏罗纪,布鲁和欧文太可爱了,我爱他们一辈子。




每次冒险的终点,都是布鲁和欧文的告别。

She is so proud, never stay with him.


【盾冬/锤基】爱情重组3

前言:巴基和洛基在一次相亲后谈恋爱了,他们发现自己的爱情需要重组





1.





生活中总有很多难以预料的事。

比如诚意十足地去赴一个约会,却失落地发现自己被人放了鸽子;比如和朋友去吃一席色香味俱全的全鱼宴,却被鱼刺卡住喉咙;比如准备了很久的浪漫婚礼进行到一半,忽然下起一场暴雨。

再比如,和假男友一起陪母亲吃饭,却意外发现自己的心上人也坐在同一张餐桌上。

但巴基没想到这样的事有一天真的会发生。史蒂夫就坐在那张摆满了精致食物的餐桌上,双手端端正正放在膝盖上,腰背挺直,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在吃这顿饭之前之前,巴基费了很大力气才和洛基勉强达成协议——中午陪巴基妈妈吃饭的时候洛基要扮演十佳男友角色,晚上和洛基家人吃饭的时候他们的身份则反过来。鉴于自己的约会在前,巴基并不担心洛基会做出什么荒唐的举动来,不然巴基发誓他晚上一定让洛基怀疑人生。

巴基本想着,见过洛基以后,妈妈一定会放松对自己私人感情的关注,这样巴基就可以再次恢复自由之身。巴基原本是这么想的,事情也本该这样发展。

但史蒂夫的到来让这一切美好的幻想都泡汤了。

如果巴基早一点知道史蒂夫也会来,他一定提前打通电话给洛基,告诉他哪凉快哪呆着去。虽然巴基是抱着让史蒂夫和卡特小姐安心恋爱的目的“谈恋爱”,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接受史蒂夫出现在今天这样的场合。现在,一切都来不及了。

自己的好哥们兼心上人一脸严肃地坐在自家餐桌上看着自己和假男友在妈妈面前秀恩爱,这种场景光是想想巴基就受不了。

巴基僵硬地走到餐桌旁边坐下,奶香四溢的苹果派和面包根本提不起他任何食欲。

此刻,巴基只觉得自己即将被海浪吞噬了,海草紧紧缠住了他的脚踝。曾经史蒂夫淡金色的发梢是他眼前唯一的光,而现在,这束光彻底熄灭了。

这次巴基真的彻底死心了,他不仅当着自己好朋友的面出柜,还大摇大摆地把男朋友——即使是假的——带回家了。

巴基从史蒂夫刚出生的时候就认识他了,在史蒂夫还是个婴儿的时候,在史蒂夫头顶的淡金色还不那么明显的时候,在史蒂夫还只是一颗小豆芽的时候,巴基就认识他了。他陪伴着史蒂夫活过了漫长的二十五年,九千多天,十一万多个小时;他陪伴着史蒂夫走过很多个地方,从纽约到曼彻斯特、从布鲁克林到阿姆斯特丹,沿途经过几百几千个小镇,他们一起在流云和土地之间穿梭,遇过千千万万个陌生的人,每一次的旅行都令人深深惊艳。

巴基从没有对史蒂夫说过一句喜欢。有时候巴基也会想,要是自己能在史蒂夫遇见佩吉之前把这份感情摊开,他们的生活是不是就可以变成从前那样,但只是想是没有用的。

他们已经有四年零七个月没有一起旅行了,这期间史蒂夫去当兵,而巴基毕业之后做了很多工作,他在斯塔克公司实习过,也做过兼职摄影师一个人旅行拍了不少照片,他把这些经历同与史蒂夫一起旅行时的见闻写成书赚了不少稿费,史蒂夫当兵的第二年巴基用自己的存款开了一家书店。在这期间,他们唯一的联系只有史蒂夫定期寄来的信和巴基寄去的明信片。

像史蒂夫这样的人是永远不会变的,因为他是史蒂夫·罗杰斯,他是这世上最坚强、最善良的人,他有一颗金子一样闪耀的心。巴基相信,即使过了这样的四年,他和史蒂夫之间的感情也绝不会变的,可他依旧无法说出口。

七个月前,史蒂夫退役归来;五个月前,史蒂夫认识了佩吉;一天前,巴基和他的男朋友达成契约;现在,他们正坐在同一张餐桌上吃饭。而这张餐桌,陪伴了巴基二十五年。

巴基甚至不知道,他和史蒂夫唯一可以在一起的机会究竟什么时候已经错过了,又或许,在他第一眼见到史蒂夫的时候,这个机会早已经死去了。

他们可以成为彼此一生之中最重要的伙伴,也可以成为陌生人,唯独没有办法成为恋人。

巴基不能不死心了。





2.





看到史蒂夫的第一眼,洛基就知道自己必须独自战斗了。

他的好男友兼好战友,一脸傻气地呆坐着,丢了魂似的完全没有洛基想象中意气风发的模样,说也奇怪,巴基这种状态并没有让洛基觉得舒爽。

洛基尽力维持着风度,一边要哄着巴恩斯太太开心,一边还要迎接来自某个和索尔一样胸大无脑的金发男人的刁难。

是的,洛基称之为刁难。

这个叫史蒂夫·罗杰斯的男人——洛基的男朋友的发小——他比巴基的妈妈还要难缠。洛基并没有费多大力气就攻略了巴恩斯太太,她对洛基赞不绝口,洛基认为这归因于自己幽默风趣的绅士品格,而巴恩斯太太像弗丽嘉一样善良友好。

史蒂夫总会问洛基一些他回答不上来的问题。

——你知道巴基的生日吗?

——知道他最喜欢的动物是什么吗?

——知道他最喜欢吃的蛋糕的口味吗?

——知道他对什么过敏,什么时候会想要喝酒吗?

……


不知道,鬼他妈才知道。洛基愤愤地想,他和巴基不过才认识了一天,见鬼的,这大块头究竟受了什么刺激?

洛基温柔地看了一眼坐在他右手边的男朋友,他注意到巴基的耳朵尖有些红了,脑袋一寸一寸往下跑,洛基伸出手指揩去巴基唇角的面包屑,转头看向巴恩斯太太和史蒂夫。

他诚恳地说:“我很抱歉自己对于巴基的这些事情一无所知,我希望未来我和巴基可以成为彼此最亲密无间的爱人,但很显然这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罗杰斯先生,不介意的话,找个时间我们聊聊好吗?我希望知道巴基更多事。”

巴恩斯太太感动地快要哭了。

洛基敏锐地发现这位金发的大个子好像不太高兴,不过他越不高兴,洛基就越开心,他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同情刁难自己的家伙的圣人。

但是洛基很快发现巴基看着自己的眼神很是怪异,洛基俯身在巴基的面包上抹上一层果酱,悄声说:“放心,我真不喜欢你。”

总体来说,洛基对这次的行程比较满意,但很显然他的合作伙伴心情不大一样,直到用餐结束,洛基和巴恩斯太太告别的时候,巴基才勉强找回了“合格恋人”的状态,他亲自把洛基送下楼,并当着巴恩斯太太的面接受了洛基的告别之吻。

也许那并不算一个吻,只是嘴唇和脸颊的轻微触碰。洛基得意地看了一眼史蒂夫,靠近巴基的耳畔:“晚上我来接你。”

他朝着巴基挥挥手,离开了。






TBC.



明白到lofter想让我认真学习的苦心了,谢谢lofter我永远爱你。【鞠躬】





【盾冬/锤基】爱情重组2

前言:巴基和洛基在一次相亲后谈恋爱了,他们发现自己的爱情需要重组。




1.




罗曼·罗兰说,每人都有每人的烦恼,每人的烦恼都是按照自我的尺寸造成的,只是,人人的烦恼都不一样。

罗曼·罗兰还说,母爱是一种巨大的火焰。

巴基感到自己正被这种火焰灼烧着,起初它只是一缕微弱火苗,后来逐渐成长为团团炙热烈火,且始终呈现出愈演愈烈的趋势。如果说巴恩斯太太的烦恼在于儿子没有合适的约会对象,那么巴基的烦恼就是无休止的相亲。

相亲本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相亲对象不是自己的心上人。作为儿子,巴基能够理解妈妈的苦心,可是作为一个正常的青年男人——或许没那么正常——巴基必须做些改变,至少打消妈妈让自己相亲的念头。

为此,巴基想了很多个办法,可是都没有成功。直到某一天,巴恩斯太太再次捏着一沓照片走进巴基卧室的时候,巴基意识到自己不能再等了。于是他趴在妈妈腿边,难掩愧疚地说,对不起妈妈,我想我让你失望了,比起活泼美丽的女孩,也许我更喜欢善良阳光的男孩子,对不起。

巴基还记得,那天晚上妈妈的神色几经变换,最后摇着头离开了自己的房间。虽说这样会伤害到她,巴基还是松了一口气,这件事他不可能一直瞒下去的,就算他不说总有一天妈妈也会发现,至少巴基可以暂时摆脱相亲的困扰。

可是没过多久,巴恩斯太太再次打开了巴基的卧室,手里捏着厚厚的一沓照片,她说,我很抱歉巴基,我早该想到的。巴基盯着照片上或帅气或文静的男孩子,长叹一口气。

他不得不再次开始了自己的相亲之旅。

现在,巴基终于要跟这该死的相亲道别了,尽管现任男友不那么令人满意。

这没那么重要,巴基想,重要的是自己不喜欢洛基,洛基也不喜欢自己,契约一旦结束,大家桥归桥路归路,各不相欠。最最重要的是,巴基认为洛基英俊迷人,深邃优雅的外表一定可以赢得他妈妈的认同,尽管事实上这个人是那么的浅薄无知。

现在他唯一要做的,就是把洛基带到巴恩斯太太面前,并且告诉她自己和男友是如何的海誓山盟情比金坚天雷地火,这样巴基就可以摆脱这一切了。

前提是,巴基必须要确保洛基可以明白自己的处境,并敬业地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一个对巴基一见倾心敬爱有加的男人。

巴基挑了个时间拨通了洛基的电话,很不幸的是,他们在这方面产生了巨大分歧。

“呵呵。”洛基在电话里冷笑:“你攻的起来吗?”

“是你的话。”巴基在这方面有着极其强烈的自信:“绝对没问题。”

“愚蠢。”洛基说:“你需要对自己有足够的清醒的认识,小基佬,否则这场戏我演不下去。”

洛基对此发出了极为强烈的控诉,他坚持认为这个故事应该是另一个版本:巴基捧着一朵傻气的红玫瑰来相亲,结果被对方放了鸽子,而自己正坐在靠窗的第三个位子那享受美餐,看到了失魂落魄的巴基,热情地邀请了他,接着巴基对自己一见钟情,二人相谈甚欢度过了美好的午餐时光。

洛基认为,事实就是如此,毕竟最先搭讪的那个人是巴基而不是他;巴基则坚持必须是洛基被自己的魅力所折服,满腹热忱地邀请自己共进午餐,而自己也被他的真诚感动,两人最终走到一起。

他们不欢而散了。

巴基狠狠地将手机摔在床上,对洛基的行为感到极度的不齿,他决心无论如何也不会接受洛基的说法,大不了分手。





2.





如果说巴基的“爱情”是相亲相来的,那么洛基的“爱情”就是天上掉下来的。

用范达尔的话来讲,那应该叫做艳遇从天而降。

洛基心满意足地挂断电话,等着契约男友来跟他讲和,至于会不会额外提出其他条件,洛基表示那要看巴基跟他讲和的态度是否端正。

而态度怎么个端正法,还得洛基说了算。

总之,洛基卯足心思等着看巴基吃瘪的模样,他甚至好心情地叫了私人造型师过来,准备做个精致的造型,以彰显自己高贵迷人的气质,顺便让其他人清楚地认识到巴基会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是一件多么正常的事。

这种奇妙的满足感一直持续到索尔像头蛮狮一样撞坏了洛基卧室的门,洛基脸上的面膜随之一抖。

“你在发什么疯,洛基?!”

洛基咒骂着扶正面膜,翘起小腿翻了个白眼,毫不在意地说:“如果你是指我恋爱这件事的话,哥哥,很抱歉,我得说那是真的。”

“可是我昨天还听到你跟范达尔说……”

“那是昨天!”洛基打断他:“就在今天中午,我在麦迪逊餐厅享受美食,遇见了我命中注定的小男友,他是那么狂热,用那双漂亮的深绿色眼睛紧紧地盯着我,上帝作证,他是那么深情地望着我,于是我恋爱了。”

洛基拍了一下脸上的面膜,耸耸肩膀,甜蜜地笑出声来:“我以为你是来祝福我的,哥哥?”

索尔沉默了,从小到大,他一直分不清洛基的话究竟是谎言还是真实,这次也是一样。索尔盯着洛基瞧了好大一会儿,挫败地发现洛基面膜下眼睛的弧度丝毫未变。

索尔走过去,无奈地拍了一下洛基的肩膀,妥协道:“好吧,好吧。至少把他带回来,让我们看看,妈妈一直都很关心你,她早就迫不及待了。”

“当然,我会的。”洛基回答道。






TBC.

激情码字。